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扶苏靠在刘邦的胸口，软绵绵地道：&ldo;仙使永远是我最重要的人之一，不管仙使是什么来历。&rdo;　　刘邦明明只是一个孤魂野鬼，没有五感，却突然好似有了心脏，那心脏在抽搐在发酸。他把下巴抵在扶苏的脑袋上，正好卡在两颗小丸子发髻中间。　　扶苏从手套里挣脱，伸出小手，努力够到一片没有凋落的干枯树叶。　　这片叶子发芽时，荀卿还坐在树下煮茶。如今树下煮茶的人已经没了，院子里空空荡荡的，仿佛那只是一场幻梦。　　可这片叶子还残存在树上，证明那场幻梦曾真实存在过，寒风中还有苦涩的茶香从树下升起。　　扶苏转动着叶柄，嘴巴扁起来：&ldo;仙使，我学了好久的《易》，却也参不透。如果人能跨越时空，我能回去看看荀卿和曾祖母吗？&rdo;　　刘邦低头轻吻小孩子温热的头顶，他明明感受不到温凉体温，却又好似感受到了。　　扶苏已经知道了答案。他用挂在胸前的手套擦着眼泪，吸吸鼻子笑道：&ldo;仙使，所以你生前真的是刘季呀，活了很久以后回到了现在。那你给我讲的故事也都是真的吗？都是以后会发生的事情吗？&rdo;　　刘邦见小孩儿努力振作起来，也不愿扶苏继续想那些伤心事，故意逗他道：&ldo;你怎么确定我就是刘季？&rdo;　　扶苏掰着手指道：&ldo;　　高皇帝就是比你长得高　　陈驰走到大殿门口就听见太子的哭声，怕秦王继续打下去，赶紧进去回禀：&ldo;王上，臣已经告知各位大人入宫了，是否要在东偏殿接见？&rdo;　　嬴政把扶苏拎到旁边放着，按了按被哭声震得嗡嗡响的耳朵：&ldo;去正殿。&rdo;　　&ldo;是。&rdo;　　嬴政也起身去换衣裳，低头看看趴在席子上不动的孩子，用脚尖踢了踢扶苏腿。　　扶苏脑袋一撇，用后脑勺对着嬴政。　　嬴政被这犟种后脑勺气笑了，&ldo;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吗？&rdo;　　&ldo;不知道，阿父什么也不说就揍我。&rdo;扶苏不肯回头，哑着嗓子抽泣，很伤心地道，&ldo;是因为我不让你生弟弟吗？阿父是不是有了更喜欢的弟弟，觉得我调皮又叛逆，想把我赶走和蒙恬作伴呢？&rdo;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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