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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之甫看了他身后的人一眼，挑了下眉，切换了一种语言：&ldo;这是你前阵常带在身边的新搭子？我没记错吧。&rdo;　　他说的是特情局的暗语，词义完全反转过来，才是原本的意思。陆续没见过秦之甫，但秦之甫见过陆续，可能还有点印象。沈柚知道他是在问陆续的身份，是不是就是他几年前捡走又抛弃的那个中学生。　　他默认了：&ldo;……嗯。&rdo;　　秦之甫哦了一声，表情变得有些微妙。他默了默，又啧了声，声音不高不低，正好能让沈柚听见，听起来有些隐隐的不爽：&ldo;我刚刚在一楼的百家乐台口遇到了麻烦，不知道怎么回事差点暴露，赌场里的巡场追得很紧，是他帮了我个忙。&rdo;　　沈柚愣了一下：&ldo;什么意思？&rdo;　　秦之甫面部绷紧地注视着他，又啧了一声，不情不愿地单个字往外蹦：&ldo;他。跟我，换了衣服，金徽章给了我，替我引开了巡场。你非要我再说一遍是不是？&rdo;　　&ldo;……&rdo;　　沈柚不知怎的，身体忽然僵了一下，连指尖都顿住了。他微微偏过脸，看见陆续依旧湿淋淋停在离他不远不近的地方，垂着脑袋沉默地站着。那么大一个人，此刻却像是只落单的大狗，默默地给自己拧水，试图把自己变干从而不再被嫌弃。　　沈柚脑海里闪过的，丢给他，&ldo;拿着，别到时候还要爬上来。&rdo;　　对方离开了。沈柚让秦之甫先回了一楼，自己则靠在窗边等了一会儿。只是五分钟而已，他还没有那么吝啬。　　等到旧搭档　　沈柚的手指紧紧扒住了墙面。　　他飞快思索对策的同时，门外的人也动了。　　男人的影子缓缓压了下来，那是一个弯腰的姿势。然后，沈柚从门板的空隙里看见了一只手，在地板上捡起了什么东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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